用中国的历史教育青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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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05

  大学生闹事(1),主要责任不在学生,而是少数别有用心的人煽动,其中主要是少数党内高级知识分子。

我们严肃地处理了这件事。

但是,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斗争还没有结束。

对于中国现在干的究竟是什么事情,有些人还没有搞清楚。 我们干四个现代化,人们都说好,但有些人脑子里的四化同我们脑子里的四化不同。

我们脑子里的四化是社会主义的四化。 他们只讲四化,不讲社会主义。

这就忘记了事物的本质,也就离开了中国的发展道路。 这样,关系就大了。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让步。 这个斗争将贯穿在实现四化的整个过程中,不仅本世纪内要进行,下个世纪还要继续进行。

正因为斗争是长期的,所以我们不搞运动,主要是进行教育。 既是斗争的过程,也是说服教育的过程,但最终说服不相信社会主义的人要靠我们的发展。

如果我们本世纪内达到了小康水平,那就可以使他们清醒一点;到下世纪中叶我们建成中等发达水平的社会主义国家时,就会大进一步地说服他们,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才会真正认识到自己错了。 现在看,实现我们确定的宏伟目标有希望。

  这些年总的发展不错,国家情况好,人民生活逐步提高。

学生们放假回家,可以看到自己家里生活确实发生了变化,父母也要给他们上课的。

所以,学生闹事这类问题对中国影响不会很大,更不会改变我们的现行方针和政策。 至于我们党的总书记胡耀邦同志自己要求辞职,这与学生闹事这件事有一定的关系。

但是,这一人事变动对我们的方针政策不会有任何影响,就是说我们的方针政策不会改变,可能执行得更好。

总之,我们是一切照旧干下去,我们的决心更加强了。   学生们闹一下的好处,是提醒我们好好总结这几年的发展经验,使我们更清楚了问题在哪里。

几年来我们制定的方针政策是成功的,但是在发展中也带来一些消极因素。 只有消除消极因素,才能更好地实现发展。

消极因素主要表现在理论、思想、文化领域。 因此,我们特别强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,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,同时提出加强思想政治工作、说服教育工作,同社会不良风气包括特权思想进行斗争。

“文化大革命”带坏了一代人。

所以,我们提出要教育人民成为“四有”人民,教育干部成为“四有”干部。 “四有”就是有理想、有道德、有文化、有纪律。 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提出的理想与我们的不同。 我们讲的是社会主义、共产主义理想,而他们却提倡资本主义理想。

中国从鸦片战争(2)起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,中国人成了世界著名的“东亚病夫”。 从那时起的近一个世纪,我国有识之士包括孙中山都在寻求中国的出路。

孙中山开始就想学习西方,所谓西方即资本主义。 后来,孙中山觉得资本主义西方不行了,提出“以俄为师”(3),学习十月革命后的俄国,开始了国共合作,导致北伐战争的胜利。

孙中山逝世以后,国民党的统治使中国继续处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悲惨地位,在日本侵华期间大片国土沦为殖民地。

在帝国主义、封建主义和后来发展起来的官僚资本主义压迫下,中国继续贫穷下去。

这个历史告诉我们,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不行,中国除了走社会主义道路没有别的道路可走。 一旦中国抛弃社会主义,就要回到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,不要说实现“小康”,就连温饱也没有保证。 所以了解自己的历史很重要。

青年人不了解这些历史,我们要用历史教育青年,教育人民。

总之,我们在本世纪还要用十几年时间,下世纪还要用三五十年时间,继续向人们证明,我们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。

我们对自己的发展充满信心,同时也认识到这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,不能丧失警惕。 斗争要求我们把工作做得更细致一些,注意经常总结经验。

  注 释:  (1)一九八六年十二月中下旬,在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一度泛滥的背景下,合肥、北京等地一些高等院校的少数学生出于各种情绪和缘由上街游行,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人从中进行反对共产党的领导、反对社会主义道路的煽动,有的地方出现了扰乱交通秩序和违犯社会治安规定的情况。

后经各地有关方面和学校当局的教育和疏导,事件逐渐平息。

  (2)鸦片战争是一八四○年至一八四二年资本殖民主义的英国对中国发动的侵略战争。

从十八世纪末期起,英国把大量鸦片走私输入中国,毒害中国人民并使中国白银大量外流。

一八三八年底清政府派林则徐为钦差大臣去广州查禁鸦片烟。 一八三九年六月林则徐下令当众销毁从英、美等国不法商人手中缴获的鸦片二百三十多万斤。

一八四○年,英国借口保护通商,发动侵华战争。

清政府在战争中动摇妥协,只有部分军队同人民群众一道奋起抵抗侵略者。

英军除先后在广东、福建、浙江沿海骚扰并入侵外,又攻占吴淞,闯进长江,直逼南京,迫使清政府在一八四二年八月签订了丧权辱国的《南京条约》。 从此,中国逐步沦为半殖民地国家。

  (3)见孙中山《致蒋中正函》(一九二四年十月九日)(《孙中山全集》第11卷,中华书局1986年版,第145页)。

  (4)这是邓小平同志会见加蓬总统邦戈时谈话的一部分。

  (根据《邓小平文选》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刊印)  来源:(责编:王新玲、孙琳)。